Stranded

Stranded

Hux因为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而惊醒。

远远地,一个警报器在响,响了好几天了,Hux的大脑现在都能自动过滤那种尖细的噪声。那是气压平衡警报,气闸门的导轨结了厚厚一层冰,在积雪的重压下变形,无法完全合拢,他们尽力堵住了那个缺口,但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型基地仍然寒冷不堪,不得不求助于最古老的取暖方式。将军坐起来,兽皮从他赤裸的肩头滑下,Ren射在他背上的精液已经干了,Hux真的需要洗个澡。火堆熊熊燃烧着,Hux能听见嵌在岩石里的调节器在全力运作,清理空气里的燃烧产物。

武士背对着他坐在火堆前,没穿上衣,面具放在地上。一道长长的割裂伤歪歪扭扭地爬过他的背,从肩胛骨开始,一直延伸到腰侧,多半会留下凹凸不平的疤痕,因为Hux缝合得太快,太粗暴,忙于止血,没有空闲考虑别的。Ren坚持认为自己不需要缝合,Hux不耐烦地冲他吼叫,命令他别动,把武士按在床上,继续把针刺进血淋淋的皮肉里。

“你醒了。”Ren忽然开口,并没有回过头来。

“你真是个天才,不是吗,”Hux讥讽地回答,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衣服,“告诉我你联系上定局者号了。”

“还没有,这个星球似乎正好被困在恒星的电离场里了,再等上一段时间——”

“直到我们饿死,或者冻死在这里,棒极了,正是我想要的。”Hux试探性地站起来,受伤的右脚疼痛不已,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他只想爬回床上,继续在温暖的皮毛下面蜷缩起来,但他绝不打算在Ren面前示弱,“我们需要把发射器拿出去,找一个高地——”

“我们会死在半路上。”

他是对的,Hux不情不愿地在脑内承认。他希望自己有更多的人手,但四个标准日前跟着他们在这个巨型冰球上着陆的突击队员们已经全部成为了恶劣地形和未名外星猎食者的牺牲品。这个看似普通的任务几乎要了他和Ren的命,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点水,灌了下去。

“你和你那可笑的地图,”他说,放下杯子,“我不能相信我会为了一个宗教式的狂热幻想跑到这个冰冻的——”

“将军,”武士打断了他,眼睛仍然看着跳动的火焰,“我发现你只有在被操完之后的一两个小时里比较容易相处。”

“是吗?”有本事你再试一次。Hux及时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又倒了一杯水。Kylo Ren抬头看着他,带着嘲弄的神色,恐怕真的通过巫术从Hux脑中挖出了后半句。

“不是巫术,Hux,原力。”

Hux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我来说都差不多。”

看不见的绳子缠住了他的手臂和腰,不由分说地把Hux拖过了整个房间,摁到床上。Hux低声咒骂了一句。武士站起来,慢吞吞地踱到床边,俯视着Hux。“说真的,将军,”他拉下拉链,把Hux刚刚穿上的制服扯下来,扔到一边,“你应该学会尊重这种力量。”

“如果你决定上我,就少点废话。”

Ren打了个手势,那些看不见的绳索拉扯着Hux的手臂和腿,强迫他整个人像件展品一样在兽皮上摊开。“我们应该把这张皮带走,”武士提议,手掌滑过Hux的胸口,“我会把你钉在上面,把你操得尖叫。”他抓住了Hux的下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凑近了他的脸,“你也喜欢这个主意,将军。”

“我并不。”

武士耸耸肩,像往常一样不把他的意见当一回事。Hux扭动起来,柔软的皮毛忽然变得像钢针一样尖锐,刺着他过分敏感的皮肤。Ren似乎打定主意要让Hux发疯,缓慢地抚摸着他的腰和大腿,手指滑过新新旧旧的疤痕,低头咬住他的脖子,阴茎隔着裤子摩擦Hux的大腿根。太慢了,Hux不耐烦地往上挺腰,Ren按住他的胯骨,制止了他的动作。武士跪在将军张开的双腿之间,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因为他们几个小时前的活动,那里还是湿润的,Ren转动手指,缓慢地进出,直到Hux停止挣扎,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Ren脱掉裤子,踢到地上,Hux翻过身,准备趴在兽皮上。“不。”Ren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就这样,躺着。”

“认真地说,Ren,我们不能整天躲在这里上床,”Hux用手肘支起上半身,“迟早需要把通讯器拿出去——”

Ren撞了进去,一下到底,把Hux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Ren托着他的膝弯,用力摆动着腰。Hux汗淋淋的背随着他的动作而摩擦着兽皮,将军死死攥着那些深棕色的长毛,暗自决定要把这张脏兮兮的玩意烧了,最好把Ren也捆在里面烧成灰。顶在他体内的阴茎退出去一大半,又深深插了进来,Ren重复着这个动作,不紧不慢,Hux焦躁地掐着他的手臂,催促他快些,武士捉住他的手腕,压到床上,仍然慢吞吞地折磨着他。Hux呜咽起来,他硬得发疼,Ren的腹部不时擦过他的阴茎顶端,这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尖叫,想吻Ren的嘴唇,然后把他咬出血,想把他和自己都撕成碎片。

“你很吵。”武士评论道,喘息着,阴茎埋在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你很慢。”

“上一次你嫌我太快。”

“我经常改变主意,你最好习惯一下。”

Ren把他抱了起来,让Hux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按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把他扶稳。埋在他体内的勃起顶得更深了,Hux嘶哑地叫出声,抱紧Ren的脖子,发着抖。武士侧过头,鼻尖贴着Hux汗湿的鬓角,开始向上挺腰。将军摸到他背上的伤口和不平整的缝线,指甲掐进尚未愈合的皮肉里,血渗了出来。作为报复,Ren攥紧了他腰上的伤口,Hux尖叫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他骑着Ren的阴茎,抚慰着自己的勃起,武士的手探到他腿间,覆盖住了Hux的,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Hux射在自己手里,在Ren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带血的牙印。

武士继续操着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抓着Hux的腰。Hux瘫软在他怀里,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和重新裂开的伤口而头晕目眩。Ren低吼了一声,温热的精液灌进Hux体内。他们就着这个互相搂抱的姿势倒在兽皮上,Ren满手都是血,他摸上Hux的脸,在将军的颧骨和嘴角上留下斑斑血迹。

“你又把我的伤口弄开了。”Hux疲惫地说。

“你给我制造了新的。”Ren碰了碰肩膀上的牙印,它不再流血了,但肯定会留下好几天才能消退的瘀青。

“听起来很公平。”Hux在他怀里扭动,Ren软下去的阴茎滑了出来,“别抱着我,Ren。”

对方假装没有听见,拉起兽皮,把两人一起裹在里面,“这张兽皮很适合我们的船,”武士说,“毕竟是战利品。”

“我的船,Ren,我的。”

武士收紧了手臂,像是要勒断Hux的骨头,他没有再反驳,但将军明白自己事实上已经输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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