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Ethics

Eames把最后一份档案封存起来的时候,手表指针已经滑过了凌晨两点。办公室一角的垃圾桶里堆满了空咖啡纸杯,他和Arthur大概把茶水间里的咖啡库存都喝光了。“恭喜,”他的上司说,懒洋洋地陷在扶手椅里,把脚搭到办公桌上,“明天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上,估计也会出现在今年的合伙人候选列表里,当律政明星的感觉如何?”

“累,”Eames诚实地说,Arthur大笑起来,眼角出现了愉悦的细纹,“同时也棒极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跳槽之后赢下的第一单大案子。”Arthur说,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往前俯身,看着Eames,“打算怎么庆祝?”

Eames耸耸肩,“酒吧,两三杯威士忌,睡个好觉。”

Arthur咂了咂舌头,站起来,径直穿过宽敞的办公室,打开他的桃花心木酒柜,审视着里面的陈列品。“从来不喜欢酒吧,”他说,取下一瓶威士忌,看了一眼标签,又放了回去,拿起了另外一瓶,“人和噪音都太多了。”

Eames跟着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在皮沙发上坐下,看着Arthur把两个圆胖的威士忌杯放到茶几上,往里面各倒了一指高的麦芽威士忌,“敬高额诉讼金。”他说,坐到Eames身边,碰了碰他的酒杯。

两人沉默地抿着酒,曼哈顿在落地窗外闪烁,灯火通明的游船缓慢地滑过海湾,就像会发光的水虱。Arthur挪动了一下,让他们的肩膀和大腿紧贴在一起,Eames喝了一口酒,把手掌放到他的膝盖上,假装漫不经心地来回抚摸着。“当然,”Arthur说,“如果你还是觉得酒吧比较好,我不打算耽搁你。”

“不,”Eames说,手掌滑进Arthur的大腿内侧,隔着西裤抚摸着他半硬的阴茎,“这里的景色好得多,Callahan先生,以至于我也想要一间这样的办公室。”

Arthur笑起来,露出了一对酒窝,“如果你能让我高兴的话,我或许能腾出一间给你。”

Eames放下酒杯,跪到Arthur的双腿之间,把他的衬衫掀起来,俯身亲吻他的腹部。Arthur轻轻哼了一声,像只心满意足的猫,把手放到Eames的后颈上,摩挲着他脑后的短发。Eames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裤链,“这听起来有点违反工作道德,”他说,用胡茬摩擦着Arthur裸露的大腿,“我怀疑你父亲会因此解雇我。”

“我才是你的上司,”Arthur说,“我来决定什么是‘工作道德’,Eames先生。”

“令人振奋。”Eames评论道,拉下了他的内裤,把Arthur的阴茎含进嘴里,舔舐吮吸着,事务所合伙人呻吟了一声,手指扯着Eames的短发,贪婪地前挺腰,Eames按紧了他,没能让他如愿。这场进进退退的舞在Eames入职两年来他们已经跳过不止一次了,事务所里从来没有人发表过任何评论,但Eames估计他们都知道自己和Arthur在办公室紧闭的百叶窗后面做过什么。他在Arthur的喘息变得急促之后松了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吸吮声,他的上司抓挠着他的肩膀,要求他把嘴放回自己腿间,Eames把他压到沙发上,驾轻就熟地脱掉他的裤子和衬衫,弯腰吻他的脖子和锁骨,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咬痕。“告诉我你这里有安全套,”Eames说,贴着他的耳朵喘息,“钱包里的那个上星期被我们在档案室里用了。”

“酒柜,右边第二个小抽屉。”

Eames吻了吻他的嘴角,起身到抽屉里翻找,拿着润滑剂和安全套回到沙发上。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皮带落在厚实的灰色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Eames把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Arthur低叫了一声,Eames抚摸着他的腰侧,缓慢地在他体内摸索按揉着。Arthur勾住Eames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他的嘴唇,摆动着腰,在他的手指上操着自己。“不是个好主意,”Eames说,沙哑地笑了一声,“人们会想你为什么一个星期内要清洗两次沙发。”

“或许是因为我第二次把咖啡打翻在上面了,”Arthur说,“闭嘴。”

Eames把第三根手指放进去的时候,Arthur往后仰起头,紧闭着眼睛,膝盖夹紧了Eames的腰。润滑剂随着Eames的动作发出湿润粘腻的声音,Eames吮咬着Arthur的脖子,咬住了他的喉结。Arthur呻吟起来,把手伸到腿间,抚慰着自己的勃起。Eames猛地抽出了手指,扶着Arthur的腰,缓慢地挤进他体内。后者粗重地喘息着,攥着Eames的手臂。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Arthur的裸背在沙发上磨蹭着,留下发亮的水渍,Eames开始抽动的时候Arthur倒抽了一口气,把左腿搭到沙发背上,让Eames能挺入得更深。

“Arthur。”Eames说,伸手抚摸他的脸颊,Arthur侧过头,把他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吮吸着,Eames喘息着,盯着他的嘴唇,用力地摆动着腰。Arthur松了口,坐起来,把Eames按倒在沙发上,骑了上去,双手撑着他的胸口。Eames扶着他的腰,用力把他往下拉,Arthur粗暴地骑着他,汗湿的小腿和膝盖在沙发上打滑。Eames握住了他的阴茎,拇指在顶端绕着圈,Arthur呜咽了一声,弯下腰,把脸埋进了Eames的颈窝里。

他射在Eames手里,后者把精液抹到他的尾骨上,压着Arthur的后腰,用力往上挺,低吼出声,紧闭着眼睛。Arthur喘息着,吻他的耳垂和脸颊,然后覆盖住了他的嘴唇,把他拉进一个湿漉漉的吻里。

“如果每次赢了官司都有这种奖励,”两人分开的时候,Eames说,“我想我会不择手段地赢的。”

Arthur气喘吁吁地笑起来,“这才是我欣赏的工作道德,Eames先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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