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nt Blank

Point Blank

Kylo Ren叫住他的时候,Hux已经准备好打上一架了。

戴着面具的原力使用者大步向他走来,Hux想象着他踩到那件黑色长袍的可笑下摆,脸朝下摔到自己脚边。不到十分钟前他们刚刚选定了一个冰冻行星建造弑星者基地,此刻会议室外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军官们逃得那么快,Hux不由得想起了肆虐外环太空站的一种灰色啮齿动物,尖耳朵,没有尾巴,长腿,胆小。“Ren。”将军转过身来,手放在枪柄上。

“你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我做了一个决定,没有形容词,”Hux回答,“你负责服从就可以了。”

他首先听见了声音,反射性地举起了爆能枪,然后才感觉到光剑令人不安的热度,血红的、不稳定的能量束离他的脸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将军打定主意不往后退哪怕半步。

“收起你的玩具,Lord Ren。”

“你怎么敢质疑我的权威,”假如没有面具,Hux敢肯定Ren听起来会像一个有情绪障碍的十五岁男孩,“在所有人面前。”

“弑星者计划由我全权负责,”他只想冲这个见鬼的面具直接按下扳机,把它和后面的脑袋一起轰成焦黑的碎渣,一了百了,第一秩序需要少一点这种具有强烈破坏性的不稳定因素,“以防你忘记,Ren,我是定局者号的指挥官,你在这里没有‘权威’。”

Hux的后脑和背狠狠地撞上了墙壁,爆能枪挣脱了他的手,像是某种突然清醒过来的活物,远远地摔在走廊另一端。一块看不见的玻璃板把Hux牢牢压在墙上,Kylo Ren收起光剑,走近动弹不得的将军,裹在黑色皮革里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足以阻断他的氧气供应,但恰好卡住他的气管软骨,直截了当的威胁。

“告诉我,将军,”手指收紧,把他推过了痛苦和窒息的分隔线,Hux挣扎,更准确地说他试图挣扎,但那根看不见的针仍然把他像昆虫标本一样钉在墙上,“这在你看来像是权威吗?”

他无法发出声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放开我,他抓住仅剩的清醒意识,放开我这是命令你这愚蠢的杂种我是你的上级——

加诸他身上的压力像来时一样突然地消失了,Hux头晕目眩地跪在地上,咳嗽着,直到耳朵嗡嗡作响。“站起来。”Ren说,不完全像命令,更像建议,Hux照做了,并不确定他的腿此刻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到你的卧舱去。”

,他在脑海里抗议,但他的身体顺从地行动了。Hux想捡回自己的武器,Ren懒洋洋地一挥手,那把定制的爆能枪飞了起来,落到他手里。

“不准备感谢我吗?”Ren问,看着Hux把枪插回皮套里。

操你,他想,揉着疼痛不已的喉咙。

“我也这么想,将军。”

除了两个远远地躲开他们的风暴兵,回卧舱的路上再没有碰上别人。Hux输入了密码,把拇指按在感应器上,Ren等在他身后,像个不怀好意的影子。门滑开了,将军猛地转过身,一拳打在Kylo Ren的面具上。

这是个错误,低级的、疯狂的错误,金属的尖锐边缘割破了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Ren抓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后,这次Hux挣脱了,手肘击中了面具下方缺少保护的喉咙,Ren低叫了一声,却并没有像Hux预想的那样后退,反而往前一步,把他推到靠墙的桌子上,牢牢摁住,用身体而不是原力。

门关上了,伴随着轻微的咝咝声,像是嘲笑。

“你喜欢这样,”Ren说,平直的陈述,像是从一个碎裂的屏幕上辨认模糊的读数,“喜欢被征服,因为这样完全就是我的错,你在被我操完之后不会恨自己……以及你恨我。”

“我以为最后这一点不需要原力也能看出来。”

“你还在想如果你让我一直说话,你就能找到机会抓起数据板敲在我头上,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将军。”

Hux翻了个白眼,放弃了挣扎,对着天花板喘气,至少是没有被Ren挡住的那部分天花板。后者开始脱他的衣服时他也没有动,默许了对方的行动,戴着手套的手滑过他胸口,然后是腰和大腿内侧。Hux瑟缩了一下,不完全是因为皮革的触感。阴茎被握住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决心不发出声音。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想的。”Ren指出,当然又在窥探他的想法,操他妈的原力,“当然——”

“闭嘴,”Hux厉声打断他,“操我,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遵守不了,滚出去。”

而事实证明Kylo Ren能遵守命令,在他乐意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摘下面具,金属抵在Hux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刮擦着那里裸露的皮肤,血滴顺着手臂的曲线往下淌,划出好几条细细的红线。空了一半的润滑剂瓶子在Ren抓住他的头发时被碰翻在地上,Hux能听见面具后面传来的喘息,像静电噪音,他仰躺在那里,赤裸的背紧贴着因为沾了汗水而滑溜溜的桌面,阴茎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着,Ren甚至没有脱下那件愚蠢的长袍。Hux扭动着,寻找合适的角度,寻找更多的摩擦,Ren松开了Hux的头发,短暂地抽出来,把他翻过去,脸朝下趴在桌子上,再次插入。Hux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然后是喘息和咒骂。裹在皮革里的手指又爬上他的喉咙,托起他的下巴。

“说‘长官’。”

Hux敢肯定这是报复,他的回答是用力向滑进嘴里的拇指咬下去,Ren倒抽了一口气,抓紧了他的下颔,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不是我的上级,”Ren在他耳边说,顶在深处,Hux只想尖叫,“告诉我你投降,将军。”

他张了张嘴,除了呻吟,没能发出别的声音。,他想,希望Ren能听见,去你的

Ren把阴茎抽出一大半,又粗暴地往前挺腰,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Hux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搅成一团粘稠的灰白色浆糊,他的膝盖在发抖,Ren扶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滑到地上去。“我。”他开口,几乎马上就忘了接下来应该说什么,连呼吸都那么艰难,Ren不该指望他能思考,“你赢了,开心了吗?”

“长官。”

“长官。”Hux闭上眼睛,“我投降。”

Ren射在他体内,皮手套深深地掐进他的腰侧。他松手的时候Hux终于滑到地上,在自己的大衣里蜷缩起来。他还硬着,硬得发疼,但Hux一直等到Ren离开房间,才把手伸到腿间,握住了自己的勃起,咬住大衣领子,吞下了高潮时的叫声。

他用大衣衬里擦了擦手,Ren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来,滴在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上。,他想,我恨他

他的脑海里似乎传来了嘲弄的笑声,听起来就像Kylo Ren,Hux说服自己这只是想象罢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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